一栋居民楼的一个楼道,住了八家人。 一天晚上九点八家大人陆续回家。
最早到家的是三楼的中年男教师,每天都有自习,有时候到家早,有时候回来晚。男教师每天只要一到家,就先做饭,妻子是农行的职工,工资高,可脾气不太好,总嫌丈夫无能,天天 絮絮叨叨,骂骂咧咧的。丈夫能受,谁叫咱工资低呢?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。
第二个到家的是男教师对门的政法系统的部门主任,几乎没在家吃过饭。俗话说:大檐帽,两头翘,吃了原告,吃被告。
第三个到家的是四楼的一个政府官员,也是多在外,少在家,这年头就这样啊。第五个到家的是中学教导主任,经常在外喝酒,经常有家长找转学,找好班,经常有送礼的在他家门口等待。 三楼中年教师的夫人晚上9点锻炼回来,在门口就听见对门的主任在卫生间呕吐,老远就闻见酒和菜混合物发酵后的酸不拉叽,腥不拉叽的气味。正要开门,又闻见四楼的政府官员在卫生间大便的声音和气味。想想自己的老公,天天不是办公室,就是教室,偶尔几个学生家长请客吧 ,不是想调位 就是要求给孩子小锅饭吃,吃了人家饭后 ,还得拼死拼活地教人家。哎,越想越气。进门 正看见老公在吃面条,越看越觉得窝囊,气不打一处来:你吃,吃什么吃?你看看人家对门和四楼的两家,连吐的拉的都是酒和肉,你却在这吃面条。面条你也别吃!
中年教师看看老婆铁青着脸,感觉那么莫名其妙,又自顾地吃起面条:原来还是这面条好吃,什么味道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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