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岸边
没有浪潮的湿发和梯田的柔润
不是没有到那岸的额旁
只是不在追逐那浪声的恢阔的峨眉和梯田旁翠绿欲滴的禾弦
因为那在沙滩边的卵石
不是海底的沙石
它要鸥鸽的高厄和飞翔
不是什么要沉载千层的低弱青石
那样它要窒息在水宫
惆怅千年
一切沉埃都要风吹
哪怕折骨断筋
不要谈什么恩怨情愁
那都是丢了眼睛的投枪
不是要划浆远征
是要在银河岸寄情飞翔
让青花飞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