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中的很多人其实都得了后青春症。中国年轻艺术家大多都得这病。
后青春症,对过去了的青春时光无限怀念,永远希望生活在童年里。然而现实的残酷和冷漠,总让他们想要摆出一副毫无所谓坏到底的姿态。绝对的艺术就是最好的艺术。
我们每个人都是两个人。一个是现实中的自己。一个是艺术中的自己。艺术的范畴很大。如果你写文字,那么在你的文字中生活着另一个你自己。如果你搞音乐,那么在你的音乐里也生活着两一个你自己,如果你画画,也一样......甚至雕刻师、建筑师、服装设计师、舞蹈者......
有时候一个人就可以让你改变对整个城市的看法。
以前我几觉得上海是最好的。做梦都想去上海。最庸俗的理由就是:去上海最有前途、并且生活最滋润。上海有全中国最齐全的酒吧文化。那里的酒吧乐队绝对是最吸引我的东西。
后来遇到一个人。那个人不在上海,他也不打算去上海。
一个人,两个人,三个人,四个人......一个家。总会偶尔经不住憧憬那样的未来。
这世界上有三种男人最容易猎到女人。
第一种就是长得帅的。
第二种不帅,但有才。
第三种不帅、无才、但无赖。
无论一个女生说她怎么不在乎男人的长相,你都不要信。男人给女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。通常让女人一见钟情的男人都不外乎长得帅长得高。
然而这些男生一般对女朋友的选择也是要看其长相和形象的。第一印象就是长得漂亮并且身材要好。
女生与女生之间,只要没有男生出现。我们都会是最相亲相爱的。
大一的时候我们说好了绝对不会爱上男人的。可是诺言总是敌不过时间。
刚开始是你和他成为了好朋友。也许再跨一步就是情人了。但是在关键时刻,你带她一起和他去玩了。于是他却看上了她。而你和她恰好是最要好的朋友。
反了。
我忘了那天我看那本叫什么杂志了。随手在图书馆捡了就看了。上面有说到今年7月份,朴树要出新专辑。是真的了,他四年里都在干什么了。许魏也说今年暑假期间也要出新专辑,好像也是说7月。许魏前段时间一直在北京一所公寓里潜心研究他的这张专辑。他只要搞音乐就足不出门的他说。
这个夏天应该会很热烈吧。
老狼在汶川抗震救灾期间,带着他的兄弟乐队到处公益演出。他的《晴朗》真的不怎么样。
这些年都没有看到有谁唱朴树还是许魏了。我指的是舞台。学校舞台。
我在很久以前我就听过朴树。在今天我才习惯写他的时候叫他阿朴。
我努力找十七岁印记的声音。就像把青春穿在身上去十七岁的时空里旅行。
我觉得我是喜欢听《生如夏花》的那种人。敏感,多愁。
我们在很快乐的时候都不寂寞。我们在寂寞的时候才会想去青春与年华。
我在付出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后悔。后来我做错了,我也没后悔。
朴树就是这种感觉的。他似乎不寂寞也不孤单。他有音乐相随。然而他寂寞。
我从来不知道文字除了可以自恋以外。其实还可以发泄。或者安慰自己。
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一天会变得那么那么低。那么那么低,低到尘埃里。
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自卑可以自卑到这种程度。
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作贱自己到这种程度。
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坏到这个程度。
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堕落到写这种文字的程度。
我从来不知道我会在17岁过后还会那么在乎一个人,到这种程度。
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堕落到我这种程度。
我觉得女人非常有必要有一个超好的哥们在自己身边。比如当你爱上其他男人时,你那哥们可以给你一个耳光。
爱。冲动。不顾后果。不留退路。
我觉得爱情这东西真有毒。情花毒。
这是不是爱情呢?这得花时间去想是不是。到底无条件地对一个人好,这样的状态能维持多久?这样也算爱情吗?
我都21岁了,我还有权利谈恋爱吗?
我都那鸟样了,我还有权利谈恋爱吗?
我知道那个男人不爱我,我还有权利去爱他吗?
我有两天中午没午休。我在准备送给八九的六一儿童节礼物。我想赶制一件小孩子的衣服,想送给八九给他以后的儿子或女儿穿。来不及以后,我就自己画了一幅。
我的八九,快到六一儿童节了。棒棒糖一定要吃。抱歉。
我的八九,宝贝,是你给了我年轻的力量。六一儿童节,一定要快乐。棒棒糖一定要吃。
有时候我们并不真正明白自己想要听什么样的歌。然而,如果知道你喜欢那人喜欢听什么样的歌,那么也就知道自己喜欢听什么样的歌了。
这样的事情再兜几个圈,就变成了我听的那些歌,全都是他的她喜欢的那些歌。因为她喜欢,所以他喜欢,然后我喜欢。就这么兜兜转转,转转兜兜。
我在听着他空间里的歌,尽量去感受着他听这些歌的时候的心情。然而,与此同时,他也在听,但是他是在尽力感受着她听这些歌的心情。真的很滑稽,然而我们都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