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患了爱情狂想症,我总是在迷乱和惶惑中落下稍纵即逝的快乐。
其实我也没有想过永远,其实我多数言过于行。
我既没有自己说的那么爱,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颓废。
日子过得即迅疾又漫长,恍如隔世又似乎昨日重演.
我现在就像刺猬.怀着将要被冻死的伤感拥抱,结果不是刺伤自己就是刺伤对方。
甚至我已经没有了拥抱的欲望,我憎恶丑陋,庸俗,鄙视痴情和自伤。
人生在行走的过程中,不断遇到和筛选,能最后还留在身边的人其实也许是最合适的人。谁也不能当时知道,对面的是不是就是那个人。
缘!只是半生缘。
半生缘,听起来让人伤感。
可是半生缘,一世情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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